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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停止思考是一种堕落－－我对《中国软件之十五个看不�
发信站: 哈工大紫丁香 (Mon Jul 22 19:42:12 2002) , 转信
停止思考是一种堕落－－我对《中国软件之十五个看不懂》讨论的总结和说明
issacgao（原作）
关键字 软件 市场 人才
停止思考是一种堕落
----我对《中国软件之十五个看不懂》讨论的总结和说明
首先，我对由于我的一篇不成熟的文章所引发的热烈讨论，感到由衷的高兴和满足；
对于广大热情的网友和许多关心中国软件产业发展的人们的积极参与表示诚挚的感谢。面
对软件业界的种种问题和困惑，只要有大家的关心和思考，就一定会有好的解决办法，中
国的软件产业也就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
作为我到处散发这篇文章的初衷，既不是为了宣扬我的某些观点，也不是为了吸引大
家对我个人的注意。我的目的是为了激发大家对许多视而不见的问题的关注，引起大家深
刻的反思和理性的探讨。因此，我在这篇文章中，并不是采用一种客观、公正，实事求是
的态度，而有许多偏激的意见和看法，整篇文章中也充满了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测和没有事
实基础的论述。换句话说，我是想用一种激进的描述来赢得大家的注意，以达到促进大家
去思考的目的。这就意味着，中国软件产业界并不是象我所描述的那样，在某些方面具有
那样的准确情况和统计数据，这一点，许多网友也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指出和批判。在此，
我对这些不客观的描述坦率地承认，对大家的意见虚心接受。
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我在文章中描述的种种现象和问题，在我们软件产业中是客观事
实，并在许多软件企业和从业人员个人身上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我们只有正视而不是回避
这些问题，才有可能找到阻碍我们软件产业发展的根本障碍，并在排除这些障碍后取得整
个产业和企业、个人的实质性进步。当然，被别人指出自己的问题总不是一件会另人感到
愉快的事情，因此，我的观点会刺痛某些人，并引发他们自然的反应，进行反驳和攻击，
是非常正常的。我也不会对大家的各种观点有任何个人化的情绪反应，相反，我认为，有
争论才会有思考，有分歧才会有进步，这是任何事业发展的一个基本规律。
中国是一个爱好面子的国家。因此，我们总是在千方百计寻找一些依据，来保持我们
表面的光荣和自尊，在软件产业中也不例外。所以，我们能够在媒体和许多人的观念中，
发现许多夸夸其谈、粉饰太平、哗众取宠和避重就轻的思想和言论。同时，由于不愿意进
行认真的思考和深入的剖析，我们也提出了许多自不量力、好高骛远和盲目冒进的策略和
做法。而这些对本质问题的回避和自大自满的思想，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失败和困难，
使得我们的软件产业无法获得健康的持续发展。
另外，必须指出，由于我们国家处于一个经济转型的特殊时期，因此，在整个社会中，当
然包括整个软件产业界和软件界的大多数企业和个人，都具有一种非常浮躁和急功近利的
情绪，表现于对于眼前部分经济利益的盲目追求，而不愿进行更扎实的基础工作以获得长
久发展的动力。这种思想是非常有害的。它使得我们不愿意做艰苦的努力就希望能获得很
好的回报，它使得我们不注重去做好每一件事而是希望立刻就有收益，它还使得我们软件
产业界这个技术产业的领域，大家却并不把技术创新作为最重要的工作，反倒把精力集中
在大量的其他事情上。不解决这样一个基本的观念，不把技术创新作为我们整个产业界、
我们的企业、我们的从业人员
得到发展的根本保证，那么，所有的美好未来都是空中楼阁，永远不可能实现。
可喜的是，许多人已经认识到了以上的这样一些问题，并在积极思考和探讨的基础上
，正在踏踏实实地做一些具体的工作，以获得经验和进步的基础。我相信，随着大家对这
些问题的关注，一定能对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并使得每一个企业、
每一个个人在整个产业的良好的发展中获得发展，并获得最大的回报。
善于思考、勤于思考是优良的品德。虽然我们的讨论业已结束，但我希望我们的思考
不会停止，并能够有更多的探索和交流，共同寻找产业发展的良策。
下面是我对这次讨论中一些具体问题的看法和最后的说明，希望能提供给大家作为思
考和批判的材料：
1、关于VB：
首先声明，我对于各种编程工具没有任何偏见和歧视。我的基本观点是：任何工具在
它适合的范围内，都是最有效和最好的。因此，评判一个工具的好坏，评判使用一个工具
的开发人员的水平高低，永远都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看他能不能很好地解决所需要解
决的问题。
所以，VB在它适用的范围内，是非常好的开发工具。而它适用的范围，就是在简单的
应用开发中。VB的最大优点就是容易学习和使用，你不需要知道程序运行的底层原理，你
也不需要有太多的程序设计的理论和经验。因此，微软力推VB的用意，就是希望这种工具
能够让任何的终端用户完成自己所需的应用，而不需要求助于非常专业软件开发人员。（
这里面也隐藏着微软的一个“险恶用心”，就是让用户来打败其他的软件公司，进一步巩
固微软的市场垄断地位）
VB的特性使得它非常容易上手，对于初学软件开发的人员来说，是非常好的入门语言
。但是，如果你的软件开发的要求不仅仅在简单的应用层上，而需要接触到更加深入的内
容，那么，VB对底层良好的封装就成为了一种障碍，这也是为什么VB要进行深入的高级编
程时，就会用到大量的API和其他底层接口的原因。
我并不反对VB，我也不认为会用VB的人一定就是没有能力。但我可以不客气地指出，
许多只会VB，而不愿意学习别的开发工具的开发人员，其根本原因并不在于VB的强大，而
是在于对于其他工具的复杂性难以理解和掌握，因此“不得不”坚守VB的阵地，同时为防
止自己的技术能力受到怀疑，对于任何企图贬低和攻击VB的开发能力的言论都保持着高度
的警惕。
VB并不坏，会用VB进行软件开发是一种不错的能力，并且比不会用VB进行软件开发的
人多了一种技能。但是，使用VB不能超过它的适用范围，也不能盲目夸大VB的强大功能，
这样会在实际软件开发过程中遇到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在各种语言中，我对C和C＋＋有独特的偏爱，我认为任何从事软件开发的人员都必须
掌握这两种语言。C是非常基础的语言，它对于培养软件开发的基本思维方式，培养良好的
软件开发习惯，培养模块化、结构化等基本软件开发技能都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同时，
掌握了C，也就获得了通向程序底层环境的通行证，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深入到任何的层次，
解决需要解决的各种问题。而C＋＋的最大特点，除了对C的基本特性的继承外，最重要的
就是他可以培养程序员完整的面向对象编程的概念，及基本的技巧，还可以使得开发人员
充分了解WINDOWS等多任务操作系统上程序运行的基本原理，从而为实际的应用开发提供最
基础的思维模式。同样，C和C＋＋虽然能完成几乎所有的开发任务，但它们也不是万能的
，也有自己的适用范围。在面向应用的许多终端开发中，C 和C＋＋都由于实现任务过于复
杂，难以理解和开发而不能作为主要的开发工具。但是，为了具备一个软件开发人员的基
本素质，为了拥有坚实的软件开发的技术基础，我认为：一个开发人员可以不用C和C＋＋
，但不能不去掌握它。
2、关于ERP和CRM市场：
我们国内的市场是一个不成熟的市场，其中的一个表现就在于十分容易出现追风，也
就是说，跟随流行的时尚去进行项目建设。MRPII、ERP、CRM莫不是如此。
ERP是由MIS、MRP、MRPII发展来的，它的本质并不是软件，而是一套管理模式。企业
运用这样的管理模式来建立和规范自己完整的管理流程，并且ERP最适合的是制造业。在E
RP中，软件只是一种工具，这种工具并没有标准的功能和结构，而是根据企业的ERP系统的
实际情况，去满足ERP的需要，为企业实现ERP提供支持。从这种意义上来看，企业要实施
ERP系统，其核心是管理，是管理思想、管理体系和管理流程。这也是国外ERP厂商为何都
以企业管理咨询专家的形象出现，来帮助企业建立ERP系统，并选择合适的软件来完成ERP
支持环境的构造。在这方面，SAP为我们做出了最明确的说明。
而在国内，上ERP完全成为了大型企业的一项面子工程，所追求的是“我们上了ERP”
，而不是“ERP为我们带来了什么”。这股风潮的根本动力是对大量国家资产的挥霍（有公
开的挥霍－－立项实施，也有隐秘的挥霍－－回扣），并得到了媒体、IT厂商的推波助澜
。事实上，绝大多数企业连基本的现代企业管理架构都没有建立起来，决策和管理还纯属
个人性质，就想上ERP，企图通过上ERP来改进企业的管理，一步登天。这种事情失败的必
然性是显而易见的，是毋庸置疑的。因此，听到国内热炒一通ERP，热上一批ERP，最后再
基本上失败，根本没有任何值得惊讶的事情。
可悲的是，在这场以国家资产的流失为根本目标的运动中，所有的参与者：企业的经
办人、IT厂商、媒体都心知肚明，但都不去点透。这就形成了上ERP的根本就不当回事，做
ERP的也根本没有认真做。软件厂商在这场运动中，更热衷于炒作概念，运作项目，甚至很
多厂商连成熟的ERP环境架构都拿不出来，就开始承接项目，以做MIS的思路来完成所谓的
ERP系统。这不能不说是我们软件产业界急功近利的又一典型表现。
再说CRM。CRM系统的有效实施，其根本基础就在于一个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CRM中所
强调的客户的一对一营销和需求挖掘，必须以规范的市场运作和决策机制来支撑。这两点
在国内的企业和市场中是很少见的。于是，有的人以国内企业做生意时讲究的“关系”来
置换CRM中“客户关系”的概念，根本不顾两者的本质差别，从而在市场上制造了另一个“
热点”，和ERP一样，让大家都挣到了钱，而国家却损失巨大。并且，即使在规范的市场环
境中，CRM也不是适合于所有类型的企业，只有客户量巨大、客户需要一对一服务、企业和
客户之间不是单纯的买卖关系，而有明显的服务特点，这样的企业（例如保险、电信、银
行等）才比较适合上CRM。盲目追求CRM上系统，必然得不偿失，沦为摆设。或只起到客户
服务中心的作用。
在ERP、CRM项目中，关键问题在于管理思想的建立和管理体系的构造，当然，为了支
持这样的管理，需要复杂的软件环境，这也决定了ERP、CRM决不是个人或小团体可以做的
事情。
3、关于个人和小团体的软件开发：
软件如果作为一个产业要发展，就必须以产业的方式来对待它。什么是产业？它是一
个通过计划、合作、创新，通过市场化的运作来创造价值的活动。诚然，国内和国外现在
都还有大量的个人和小团体的软件开发，也出现了许多好的成果。但，这样的开发并不是
以产业的方式来运作的，而更多的是依靠个人的兴趣来完成的。这也就决定了，这些开发
最主要的
成果会集中在技术创新上，同时，在这些成果真正在市场上获得成功的过程中，都必须经
过严格的产业化运作，包括规划、开发、测试、包装、宣传、营销、客户服务。另外，不
计其数的个人和小团体的软件开发中能够最终获得成功的也属极少数，这和完全依靠个人
兴趣来选择开发方向，完全依靠个人能力来完成开发工作有着不可割裂的因果关系。
我们必须看到，现在的软件业已经不是发展初期的软件业了，如今软件业的产业化规
模已经相当大，要想在市场上取得成功，一个产品需要有非常多的人力、物力、财力的投
入，当然，在其中软件开发的核心人员的数量必须是少而精（这也是软件产业的特殊规律
所决定的），但是，个人和小团体的开发方式，已不能适应现代产业化的软件开发工作，
这是明显
的事实。
那为什么我们还有这么多软件开发人员喜欢小团体或个人的开发方式，并以此为荣呢
？一方面，是由于国内软件产业化水平低所造成的；另一方面，则是由于许多软件开发人
员孤高倨傲，难以与他人合作，本质上是急功近利，不愿意与他人分享成果所造成的。
即使是个人和小团体的技术创新型开发，我们也应该将其准确地定位在“创新”上，
去实现自己独特的和领先的东西（现在有许多共享软件和自由软件在这些方面就做的不错
），而不是放在跟随市场趋势上。个人开发出全套的ERP和CRM软件，并希望能够销售挣钱
，是非常可笑的一件事。
不要不正视这个事实：也许你是最好的软件开发人员，但你一定要知道，现在已不是
个人英雄主义时代了，没有合作就不会有进步，没有产业化则不会有真正的成功。
4、关于程序员的水平要求和软件蓝领：
什么是程序员？什么又是软件工人（软件蓝领）？其实，程序员作为实际完成编码的
开发人员，和软件工人本没有本质的区别，但由于许多从事软件开发的人员的好面子（要
做高技术人才不做高技术工人）和急功近利（只要是做软件开发的就应该有高的收入），
因此，出于对“软件蓝领”这个名字的反感，使得这两个概念在我们国内已经对立起来，
各有各的含义了。所以，我们就从不同的含义来分别说一说这两个概念。
软件工人，也可以称为“编码员”（Coder），是在国外特别是在印度等国的软件业中
普遍的一个职位。Coder不需要了解完整的软件开发思路，也不需要参与软件开发的全部流
程，他只是根据设计人员所设计的非常详细的编码规定，用某种预定的程序设计语言书写
出符合规定的源代码。因此，对于Coder的要求并不高，只需要他会使用某种开发工具，具
备按设计要求编码的能力即可，而不需要他有软件开发的坚实理论基础，不需要他有很好
的编程技巧，甚至不需要他懂得编码以外的任何事情。正因为如此，所以软件工人的收入
往往不高（这也是我们的开发人员不愿意做软件工人的重要原因）。只是因为有大量相对
廉价的软件工人存在，所以印度的软件开发才能以成本低、质量和进度有保证、规模大而
获得很好的市场声誉。
程序员（Programer）是专业性的软件开发人员，他们的基本工作就是发挥自己的创造
性和技术专长，设计和实现符合需求规定的软件实体，因此，程序员的工作既包含了编码
，也包含了设计，这就需要程序员不光懂得如何写出程序代码，而且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写
，以及用什么方法去实现所要求的软件功能。因此，对程序员的要求就需要他懂得整个软
件的开发流程，懂得软件运行和开发的基本原理，有经验和技巧，同时，为了有创造性地
实现需求，需要程序员足够聪明，有软件开发的天赋。
软件工人和程序员的不同任务，决定了对他们的不同要求，也决定了软件工人和程序
员的不同特性。软件工人不需要有天赋，也不需要很聪明，只需要足够的培训就能够胜任
编码的工作；而程序员则必须是非常聪明，有较强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创造性的人。
软件工人的工作内容很单一，最重要的要求是满足编码规定和进度要求；程序员的工作既
包含了编码，又包含了设计，因此，需要的是实现需求的技巧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软件工
人作为一种职业，只需要有基本的素质，就可以胜任；程序员作为一种半技术半艺术的工
作，除了天赋，还必须有强烈的兴趣和工作热情，不仅仅是一种职业，同时必须作为能给
程序员自己带来快乐和成就感的事业。
所以，如果你想做一个程序员，而不想做一个软件工人，你就必须有天赋，有悟性，
并且不能仅仅满足于简单的应用型的编码，这也是我为什么说程序员必须懂得C和C＋＋的
原因；否则，你就应该安于做一个软件工人，用你的劳动换取收入，来供养你的生活。
5、关于目前软件开发人员的待遇水平：
也许各地软件开发人员的薪资水平并不一致，各个公司和各个个人拿到的薪水也各不
相同，但是，即使是从CSDN调查的平均月薪3700元的水平来看，软件开发人员的待遇水平
也已经大大高于绝大多数行业了。我并不反对软件开发人员拿高薪，但我认为，一个软件
开发人员能拿到什么样的薪水应该和他所能创造的价值相一致。
实事求是的说，我们有很多软件开发高手，但也有很多（现在是越来越多）并没有很
好的素质和能力，甚至达不到程序员基本要求的软件开发人员（很多只达到了Coder的水平
），也加入到了软件开发人员的队伍中来，希望获得好的待遇。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找软件
开发工作的人越来越多，而很多人并不能找到满意工作的原因。可以说，中国的软件开发
人员数量，已处于“结构性”过剩的状况。
这样的并无很好的素质，不能为企业创造价值的软件开发人员的涌入，由于整个软件
开发行业的薪资水平过高，造成了软件企业的人力成本过高（这已经是中国软件企业的一
个突出现象），使得软件企业难以获得高的利润，用来进行企业的技术发展和市场营销，
使得中国的软件企业难以成长。而软件开发人员把自己的薪酬与企业发展分离开来，只看
到我是程序员，你应该给我多少多少薪水，没有看到自己的薪水其实来源于自
己所创造的价值，从而使得薪资多少成为了许多软件开发人员考虑的最重要的因素，造成
软件行业的人员流动性非常强，很多软件开发人员也不愿意踏踏实实地进行技术开发工作
，直接影响了软件产业的发展。
这就是我对目前软件开发人员待遇水平的看法。
6、关于国内软件市场的风气：
国内市场的不规范是有目共睹的，在软件市场上同样不例外。项目的竞争，往往集中
在私人关系和经办人利益的竞争上，这也是事实。面对这样的环境，软件企业的急功近利
也就可以理解了。但从根本上来看，这样的情况对我们国家软件产业的发展是毒害性的，
它使得软件企业不会把技术创新作为企业发展的根本源动力，把满足客户的需求，为客户
创造价值作为企业技术发展的目标，中国的软件产业如何能够成长！
7、关于软件工程的应用：
认为“不采用软件工程”也能做好软件产业化工作，这正是我们国内软件产业界落后
思想的表现，也是软件企业短视、个人自由散漫、高傲自大的表现。如果这样的思想被多
数人认可，将是我们软件产业界的一大悲哀。
问题决不在于“用不用软件工程”上，这是无可置疑的。问题在于怎样去利用软件工
程的思想和方法服务于我们的软件开发工作，这才是关键之关键。如果没有真正理解软件
工程的根本思想，只是生搬硬套一些规程、文档格式和一些方法，给软件开发工作带来的
只会是干扰和破坏，不会产生任何建设性作用。
所以，我认为，现在首先应该普及的是软件工程的基本思想，把它灌输到每一个软件
从业人员的头脑之中，而在具体规程和实施方法上，应该按照软件开发单位自身的特点，
要明确地感受到其优点，而不会让大家感到厌烦。
那么，软件工程的基本思想究竟是什么？我想也会有许多不同的观点，但我认为这样
几点应该是共同的：
（1）软件的开发一定要以产业化的思想来看待，强调合作和规范，杜绝随意性；
（2）软件的开发过程一定要采用某种方法进行进度和成本的控制；
（3）软件的质量必须得到保证，保证的措施一是提高开发过程的质量，二是通过严格测试
；
（4）客户的需求永远是软件开发的终极目标，客户的需求一定要准确，并且一丝不苟地满
足；
（5）软件开发的所有成果必须存在于容易理解的书面文件中，而不是仅仅存在于软件开发
人员的头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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