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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奇幻评论系列:时光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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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奇幻评论系列:时光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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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之轮(The Wheel of Time)
  ——罗伯特·乔丹:天才作者还是庸俗文人?
    Robert Jordan原著/Abby Goldsmith评论/armrow编译
  很少有评论家和书迷们能在《时光之轮》(The Wheel of Time)上取得一致意见。一
些人说这个系列的每一卷新书都发展得更加精彩。另一些人说在这个系列陷入一团复杂的
令人厌倦的混乱困境前,它的前三四卷让人充满期待和兴奋。一些人认为女性角色设计得
太强大了以至于他们坚信罗伯特·乔丹(Robert Jordan)实际上是一位用此笔名写作的女
性作家;另一些人则说兰德大陆(Randland)的女性居民(如书迷们所提到的)是对女权
极端主义分子乏味的模仿。一些书迷那么得痴迷,他们构建了大规模的角色扮演游戏和向
“创世主”(指罗伯特)表达崇拜的网站。还有的人则鄙视乔丹,按他们的观点,他们让
一堆废物东西欺骗了。
  这部庞大的著作何以激起如此多的矛盾看法?这位“创世者”是一位愚蠢的模仿文人
还是一位真正的天才作家?
  我承认罗伯特·乔丹在我所崇拜的作者名单中与史蒂芬·金(Stephen King)享有同
等地位。而且说实在的,这套由乔丹创作的《时光之轮》系列是惟一一部我致以崇高惊异
的作品。与之相比,几乎每一部我读过的其他奇幻作品都黯然失色。如果不是因为“时光
之轮”,我也许永远不会接触到奇幻小说。
  当然,在这部无与伦比的系列中还是有一些闪耀着火花的合理批评存在。在第一卷《
世界之眼》(The Eye of the World)中,J.R.R.·托尔金(J.R.R. Tolkien)的影响是
不可否认的。我们被带到一个与世隔绝的以酒泉旅店(Brandywine Inn)为中心的农庄,
主角的朋友叫迈特(Mat)、柏伦(Perrin)和艾文(Egwene),这听上去有点儿像梅里(
Meri)、皮聘(Pippin)和格罗因(Eowyn)。崔洛克斯(Trollocs)读起来像半兽人(O
rcs)。还有,那些欧奇人(ogier)既随和又强大,就像恩特(Ent)。
  这样的写作方式可能是在名誉上的敬意和真正的模仿之间游走。到第二卷时,这些托
尔金的式的元素就几乎都消失了,我们开始意识到兰德大陆并不是中土世界(Middle Ear
th)想象的延伸。取代了一贯地天真无知,主角成长得强壮且悲观。取代了一次面对一个
敌人,敌人成番增加,每一种都有不同的优势。魔法能力是专门赠予有天赋人类的能力。
甚至连一个精灵(elf)、矮人(dwarf)、巴罗格(balrog)或者巫师(wizard)都没有
遭遇到。实际上,那些最初的霍比特(hobbit)式元素似乎是作者有意而为止;后来因他
的创作目的而改变,但还是故意留下一些任何托尔金迷都能辨认出的痕迹……这很像史蒂
芬·金在他的《黑暗之塔》(Dark Tower)系列中对我们真实世界的的参考。如果《时光
之轮》成为了一部永恒的经典——或者变成占统治地位的奇幻文学类型——乔丹都能担保
铺平道路的开拓者永远不会被忘记。
  深思熟虑也是乔丹每一卷中的结构特点。无论有多少新的次要情节被引入(或被解决
),读者能保证读到一个独有的开头,还能在结尾看到一个独特的高潮。瑞德(Rand)将
和他一个或多个最强大的敌人搏斗。在此之间,掺杂着肥皂剧中所有可以想象得到的三角
和四角恋爱。乔丹似乎在每个特定点上都紧盯着他认为最重要的某个角色。有时也有一个
主要角色在整卷中完全消失不见,这使得那个角色的忠实书迷感到非常失望。
  所有这一切表明他是一位俗套或业余的写手吗?亦或这是一种技术?
  我们知道乔丹已勾勒出了他的整个传奇。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何结束——而且他屡次向
读者强调他确实知道这一点。然而,看上去很可能他只是在详细地设计着每一卷。
  如同一位解迷大师,他精心设计出作品中的每个情节和每个片断,它们结合得那么巧
妙以至于铁杆书迷也要花数年时间去分析它。如同一位十六世纪的钟表匠师,他煞费苦心
地构造角色之间、每场战斗间、每个元素间的每一处矛盾冲突,它们结合成一幅令人难以
置信的织锦,这幅织锦直到系列全部完成才有可能被看清楚。在故事中已经有许多明显故
意人为的情节点出其不意地出现,带来重要的次要情节,这些次要情节又影响到其它情节
。举一个显然被遗忘的角色例子:嗅探者哈林(Hurin)似乎从第二册后就消失了,从此没
再听到他的消息。越过几卷后,有关于先纳(Shienar)与阿拉菲(Arafel)这两个城邦处
于战争的一个简短谈论被提及。角色之间的对话中类似的陈述始终出现。乔丹故意不断地
将细节丢给读者,因此兰德大陆上的消息和新发事件经常被忽略。不过近观这个小细节,
它能推衍出这样的可能性:这场遥远的、次要的战争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它是由哈林返回先
纳时带回的消息造成的……这也可能在稍后直接影响到瑞德或其他主要角色。
  《时光之轮》系列不仅仅是远离现实的精神糖果。它还是一块碎片,一个无限复杂的
结构,如此地紧密使得它似乎游走于奇幻与现实的边缘。那个世界纷繁复杂,与我们的世
界一样精密。它的创造者或者是一个天才,或者是一个疯子;也许两者皆是。当我描绘罗
伯特·乔丹的住宅时,我只能设想出一个接一个的房间里塞满了纸卷,钉在每一面墙上,
勾勒出无数的细节,追逐整个世界中多变的居民们的轨迹。他要设计出时间列表,各类语
言(古语,欧奇语),各地风土人情的明细表,国家历史的明细表,旗帜、盔甲和武器的
明细表,行会和工会的明细表,城市、国家和大陆的地图,还有太多其它的东西要去命名
。近几年来,一本关于他的世界的指导手册已经出版;我怀疑那仅仅展现了这座巨大冰山
的一角。
  除了以上的这些,乔丹地位的批评者还是有一点或者两点要指出。所有男性角色和所
有女性角色之间都有某种千篇一律的情形,没有交集存在。在兰德大陆上,女性通常视男
子为“蠢货”和“木头脑袋”,她们彼此之间很容易就互相信任,而男人则常常互不信任
,而且尤其不信任女人。据说乔丹忽视了人类互动性的事实。
  第一眼看去,似乎他明显地将男性和女性角色定性成隔离的是一种传统的男性至上主
义视角的反映。在兰德大陆上,男人不能做女人的工作(包括施放光箭、操纵国王和王后
),女人也不能做男人的工作(主要包括稍微改变他们自身能力的变化形式)。自然地,
这导致当一位女子需要一名男子要做某件事时就出现对立,反之亦然。当我第一次读《世
界之眼》时,我很是生气,因为艾蒙德领(Emond’s Field)的女人们被老套地称为山村
里的“太太”和女儿。似乎表面上看来(就在那一处),主角们很可能会是男子。随即茉
莉安·丝黛(Moiraine Sedai)出现了,我的估计被击成碎片。因为这名女子,我会永远
向罗伯特·乔丹表示谢意,因为他冒失但又精熟地创造出可爱的女性角色典范。几乎任何
一个奇幻小说类型中都很难出现这样的典范。
  《时光之轮》世界有三千年由细心的女性统治的历史。文化和特质由此发展。在我们
的世界中,也许,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对立关系不是如此常见……但是乔丹有一种观察社会
的独特视角。他似乎想暗示男性要经历十分长的时间才能接受女性统治,这要比我们的文
化中在历史上女性接受男性统治的时间要长。兰德大陆上的国家中男性被看作第二阶层的
公民。但是乔丹并没有让他的系列专门迎合女性。他的男性角色一样强壮,看上去他的世
界处于一个平衡将被恢复的关键时期,男性将重建他们与女性的平等地位。
  尽管这种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断地吸引/排斥的暗流贯穿整个系列,但乔丹毫无阻塞地创
造了拥有独特个性的优秀个体。这儿有与男人并肩作战的女性,有更喜欢智力抗衡的女性
。这儿有愿意为保护他们的爱人而死的男性,有试图仅仅把女子视为性对象的男人。说乔
丹的角色都是呆板笨拙的就如同说史蒂芬·金的作品都是沉闷抄袭的。确实,乔丹的角色
经历的改变很缓慢,而且应该承认,第一卷的前半部分开端缓慢。但是到了最后,你简直
无法拒绝开始第二卷。
  这种叫人上瘾的本事几乎完全取决于令人难忘的角色。他们不是你们那些陈腐的漫画
书中的英雄。所有人都有家人、有过去、有希望,有梦想,有恐惧,还有缺点。瑞德十分
迷人不是因为他能拍马屁,而是因为他真的会恐惧、出于好心犯错误、承受着上吨不断增
加的压力。伊琳(Elayne)很有趣不是因为她是一位富有的公主,而是因为她怀疑她自己
拥有管理一个随时都可能托付给她的国家的能力,担心过重的责任会把她撕碎。迈特令人
敬畏,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有叛逆精神的人和一个懵懂的军事天才,而是因为他也骄傲、易
骗、任性,而且完全否认他自己的缺点。
  如果这些充实的角色还不能充分的构建一个世界的话,那么乔丹就加入了动作、对话
和描写来使之完整丰富起来。当迷雾在多魔山(Toman Head)上聚集时,读者就能感受到
这一点。当读者身处坚固的堡垒凯茵城(Cairhien)外由战争难民建造的简陋棚屋中时,
观察着积满灰尘的窗户和在爱尔(Aiel)战争中失去父亲的孩子。有一些批评家抱怨乔丹
太过于描述细节。我同意这一点。他着迷于描述细节,而我则喜爱每一点儿小细节。
  我认为,这个系列有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奇幻著作。时间将会说明一切。不
幸的是,它的封面画也许是阻碍新读者的一个主要因素。在我发现艺术家是由出版商选择
的之前,我曾以为是乔丹雇用了一个至亲的朋友。我不愿责备一位年轻的艺术家——不过
我想批评的只是选择去画什么并不是他的特长。封面画是我在决定阅读这个系列之前犹豫
了那么多年的主要原因。只是朋友的强力推荐才使我撇开了不情不愿。乔丹世界中的女性
角色是强有力的。而封面从没有描绘过她们的这个特质。假如艺术家能描绘书中实际发生
的情景,乔丹也许会赢得更多的女性读者。
  近来,罗伯特·乔丹谈到正开始创作另一个庞大的史诗系列。这把我吓坏了……不是
  近来,罗伯特·乔丹谈到正开始创作另一个庞大的史诗系列。这把我吓坏了……不是
因为我不渴望沉浸到一个新系列中去,而是因为我害怕他会放弃《时光之轮》。他也许开
始把它视作一件琐碎之事,而不是令人惊异的、难以置信的、引人入胜的作品。对于那些
说它已经延续太长了的人们,我要说:“闭嘴!让他写下去!”我厌烦我读到的每一篇严
厉的针对《时光之轮》的评论,因为我觉得乔丹对于批评太敏感了,无论批评是否是建设
性的。想象一下如果因为太长,托尔金放弃撰写他的史诗《魔戒之主》(Lord of the Ri
ngs),或者说如果泰德·威廉姆斯(Tad Williams)放弃他的两部史诗。想象一下如果史
蒂芬·金决定坚持只撰写短篇小说。这些作家塑造了现代奇幻文学的概貌。批评一部艺术
作品仅仅基于它的长度或者它的规模,这不是一种合理的批评形式。日落也可以是美丽的
,尽管它占据了整个地平线和它上面的天空。就我所知而言,没有什么规则限定一套系列
作品必须少于9000页才能算好。
  如果《时光之轮》绵延到一百本书,超过十万页,我认为我还是会坚持阅读它。我相
信作者能持续地在每卷新小说中大步前进,而不是失去质量。拜托,罗伯特·乔丹,按你
的需要尽情发挥吧!
注:文中译名参考林晓梅翻译的《时光之轮》。
2003年2月12日于太一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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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灵魂欲卖与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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