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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惊鸿九梦(1)(转)(转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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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惊鸿九梦(1)(转)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Mon Aug 23 23:43:32 1999)

主题: 《惊鸿九梦》之一－－黑白分明的眼

    夜如漆，昼如乌。往事随风，凄迷万般情。让夜把心灵沉淀，让风把往事吹散。焚

火吧！焚火吧！焚灭这如漆的恶魇，焚灭这如月的狂乱！焚梦如烟，烟飞梦散、散、散

……

　　　　　惊鸿九梦之一

　　　　　　　　　　－－黑白分明的眼

　　　　　　　　　　　没有爱情的冬天真冷

　　　　　　　　　　　见了你黑白分明的眼神

　　　　　　　　　　　我心里又有了些暖和

    是冬天了吧？天却不是很冷，除了浓浓的湿汽。南方的冬天总是这个样子吗？与北

方太不同，还是北方的冬天好：有雪，有朔风，可以看北风紧，可以看飘雪如梅。北方

的冬天来的干爽，利索，一如北的女子，性子直爽的很。

    心中那个美丽的影子老是在萦绕，如湿湿的冬天里的雨。天津之行太冲动，太狂乱

，还是不去的好。电报不知收到了没有，“我已抵沪，不要挂念。”泪撒津西，万言于

此。她竟不肯到车站去送我。她却去接了我，当我去的时候。

    讲台上那个女孩子是谁？正在讲她的report，看起来有些敷衍，两只手不断的叉在

一起，眼眉飘呀飘，一忽儿飘到天花板，一忽儿飘到窗外。她在找什么吗？窗外什么也

没有，除了远处灰的楼群和灰的天空。

　　还是不要想了吧！现实点，别太幻想。

    这个女孩子很有意思。眼神很飘，黑白分明，是夜与昼的交错，还是恶与善的结合

？那双飘忽的眼睛太让我着迷，还有那双浓淡相宜的眉。黑白的神情，世界原是这么简

单：一半是黑，一半是白;一半是白，一半是黑。已经死了的诗人顾城的诗句浮起在我

的脑海里：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你真的不爱我吗？可你为何送我的时候哭了？哭的那么伤心。你真的爱我吗？可你

为何不肯送我到站台？

　　你向我讲你的往事，我听你向我讲你的往事；你跟我讲你的现在，我听你跟我讲你

的现在；你向我倾诉你的心事，我听你向我倾诉你的心事，一起欷嘘，一起感慨与叹气

。夜里校园里的花园里的咖啡屋里也很冷，虽然开了一只电暖气。人也极少，加上我们

两个也只有四五个。酒极冷，你喝的很少，大部分我喝了。本想喝了酒身子会暖和些，

好上路，谁知冷酒落肚，身子也冷了。出了屋，外面更冷，打了个寒噤，酒醒了不少。

一步一步并肩朝“天商”校门走去，越走越冷，我的身子抖得厉害，你觉到了，问我冷

不冷。我不作声，知道骗不了你。你却知道了，摘下你那条长长的米黄色的围巾搭在我

的肩上，一股暖气伴着你的发香笼住了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走了，上了最后一班

车。一个人走，你不肯送我，不肯就不肯吧！我无所谓……

    这黑白神情的女孩子很纯情吧？她的眼睛太清纯。她在看我了，我忙躲开。

    这迷人的黑白神情的女孩，你是夜的精灵，你是昼的宠儿，我要被你俘虏了。

    你快些下来吧！

                                      公元一九九五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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