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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惊鸿九梦(6)(转寄)
发信站: 哈工大紫丁香 (Tue Aug 24 10:10:38 1999), 转信

发信人: zhenyu (桃子), 信区: Literature       

标  题: 惊鸿九梦(6)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Tue Aug 24 00:05:25 1999)

　　　　　惊鸿九梦之六

　　　　　　　　　　－－就在那个痴迷的夜里

　　　　　　　　　　　夜  在教室里

　　　　　　　　　　　蚊子为我们唱着歌

　　　　　　　　　　　我们相爱

　　前面的两章已给你看了，你是不屑，还是不敢正视，拿铅笔在后面写些支离破碎的

句子，我不懂，真的不懂。难到你忘了那个夜里吗？我不能忘怀。虽然我已记不清确切

的日子，我只知是在夜里。

　　那几天，你穿的一件无袖浅桃红色碎花旗袍式的连衣裙。胸前一长排小巧的扣子，

很别致。

　　相约了，买了瓶“佳得乐”，拿两只吸管，携手去12号楼，路上大概没有多少的言

语。进了那个教室，把门关了，一人一把椅子，一人塞一只耳机，一起听那盒“欧美怀

旧金曲”的带子，歌都是老歌，如陈年的老酒，醇而又醇，音乐若酒，同样让人醉。

　　还记得我如痴如狂地听“Beyond”吗？我吸烟的恶习不知是从什么时侯染上的，但

似乎确是与听“Beyond”有关。“Beyond”的曲子多是粤语，我辨不出很多的句子，但

我却能用心灵去聆听他们的音乐，去感受他们不羁的心灵，他们的呐喊，他们对世界的

无奈与抗争，他们搏大的超乎宇宙天地的爱。这种爱是崇高的，它超越了男女之间的欢

爱，母子之间的血脉亲情，兄弟手足之情，它甚至超越了爱国之情，凌架于这个世界之

上，凌架于阶级、种族与时代，这种爱是超越一切的，然而它又不同于上帝对人类之爱

，它不是凌架于万物之上的怜爱，而是真的发乎心，溢于表的充斥于这个宇宙的平等的

爱。我为“Beyond”的大气而征服，我为他们的灵魂的歌唱而conquer，我膜拜在音乐

的脚下，聆听它，用心灵去呼应它，我的音乐，我的最爱。（音乐，孤独，柔儿，到底

谁是我的最爱？）

　　这盒英文的带子，又同样是包含了多少使人潸然的故事在你的背里。一首，又一首

，每一首都是那样么完美，我醉了，不知你是不是？不是酒醉，是音乐醉我；不是音乐

醉我，是我自己醉了，我情愿自醉于音乐，我甘心自迷于音乐，正如我醉在对你的痴心

里，不肯自拔，不愿清醒。

　　音乐让人醉，却不能解除可恶的蚊子煞风景般地叮咬，手腕、脚腕甚至脖颈和脸上

开始痒了起来，我们互相驱赶着蚊子，用衣服把自个儿整个地包了起来，却依旧手握着

手，听着同一首曲子，让音乐把你我系在一起。一根细细的金属线，一首相同的曲子，

我们的心灵，就这样连在了一起，我甚至能觉得到我们的心已经跳在一起了……

  　倦了，迷迷糊糊，仿佛处在半空里，身子很飘，不知是梦还是醒，握着你柔滑的手

，如水，如玉，温宛滑腻，让人荡漾。你小巧的肩靠在我的胸上，一袭淡而醇的香气浸

入我的肺中，这是一种怎样的香哦，如麝如兰，让人迷乱，我情不自禁，我拥你入怀，

摩挲着你小巧的面颊。柔儿，柔儿，让我爱你吧！柔儿，柔儿，你爱我吧！这温柔的夜

，这如水的行歌，这可人的lover，这醉了的两棵痴痴的心。我怎么可以忘怀，我怎么

可以不想！

　　就是在这个浪漫的夜里，手滑落在你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衫子，我甚至可以触摸到

你温热的背。我要爱你，我去寻你的唇，你不躲。热的夜里，火热的柔唇，你我忘情，

忘记了我，忘记了你，忘记了这黑的夜，只有耳中依然响着如水的行歌。拥你在怀，深

情相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你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处呼吸。你的手绕过我的脖颈，我的

双臂绕过你柔若水草的腰身。我们像缠绕在一起的水草，舍不的分开，忘情的相吻在半

梦半醒的夜里……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磁带的一面已经完了，WALKMAN“啪”的一声弹出了放音键，

谁也没动，谁也没有言语，耳朵里没了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

    你动了一下，我松了揽着你的手，又去拨弄你柔软的头发，一股幽香冲入了我的鼻

子，（从这儿往前是昔日写的，本来下面还有两百多字，可是后来实在受不了心中负罪

般的煎熬，便把它烧掉了。下面是９６年春夏之交补上的）我的情欲生长起来了，你的

胳膊真滑，又滑又凉，莫非这即是人说的冰肌玉骨。我抚摸着你的背，你滑滑的玉臂，

那若隐若现的幽香让我迷乱，我拥紧了你，胸前所靠软软的，隔了两层衫子，我感到了

你的火热的身子和玲珑的起伏。

    我的手触向你项下的第一颗小巧的扣子。

　　一颗，两颗……

　　你怎么不怪我，你怪我我就停下来。

　　你不怪我。

　　我就一颗一颗地解你的扣子。一共十二颗，像十二把精致的小锁。

　　锁打开了，门虚掩着，我的心跳了，跳得厉害。我用食指轻轻、轻轻巧巧地挑开了

你的衣服。

　　你有些退缩，却终于没有反抗。

　　我从你衣服的里面，绕到你的小巧的背上，粘粘的，你出汗了。一条细细的带子横

在你的背上，我要解开它，却笨笨的解不开，你也不帮我。

　　我还是把它解开了，你小巧的乳便在暗暗地光里显在我面前了。我为你的美惊叹，

我小心地抚摸着你，你应着我，吻着我，我要把你从衫子里解放出来，你顺从地弯起了

胳膊，你火热的身子便整个的在我的怀里了。

　　我的欲望继续生长着，象吸饱了水的树。

　　我们站了起来，靠到墙角。我抱着你在怀里，你的欲望也长起来了，应着我，抚摸

着我。我开始小心地动作，虽是略解风情，却也所知不多，我们互相紧紧的拥着，试探

着，抚摸着，尽情地爱抚着……

　　我忽然从梦中惊醒了，停下了动作，慢慢地离开了你……

　　我的脑子开始象疯了一样的折磨我自己：我在做什么？我又要做什么？我怎么可以

这样？

    我内疚地拿起衣服给你穿，把十二颗小巧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

    “你怪不怪我？”我嗫嚅道。

    你没有作声。

    我们又拥在了一起，却终于没有更深的动作。

    后来，我们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灯已亮了，天自然也已亮了，还好没

人会这么早到教室里来。

　　【注：《惊鸿九梦》并不是一气呵成的，起先的时侯，是在一次哲学课上，我坐在

最后一排，看着窗外黄黄的太阳，忽然念起了柔儿的种种好处，不禁心里自怜起来，便

只好自己写些回忆的东西，以疗救我病痛的心灵。先是写的是第一章《黑白分明的眼神

》和第三章《雨夜狂乱》，后来下了课，我就拿了给她看，她在后面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

    “你是不是发病了？

    我＿了

    让我们都＿＿吧。”

    我当时猜不出她空出的几个字是什么，后来寻了机会问她，她也不说，但后来我终

于还是猜了出来，原来她是说：“我忘了，让我们都忘了吧。”后来我又断断续续地写

第六章，写到后来却写不下去了，怕自己与柔儿的情爱故事那一天不意被别人发现了，

坏了柔儿的名声。直到到了第二个学期，又改变了念头，终于决定写下来作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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