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版 (精华区)

发信人: sangrouyan (我离不开......咖啡和你), 信区: Feeling
标  题: 把你的来生许给我，好吗？ （2）（转）
发信站: 哈工大紫丁香 (Fri Oct 10 00:29:35 2003), 站内信件


我相信我会用事实让她明白的，我们都会健康地活着。 
　　走在医院的路上，枯黄的树叶飘落，在寒风中打着旋。 
　　“安文！”一个女人的声音飘过来。 
　　我第一次看到了江茉茉。 
　　出乎我的意料，她长得很漂亮，五官都很大气，特别是一双眼睛，很有神采。 
　　“你好，这是我女朋友。”周安文对她说。 
　　“哦，很可爱的小女孩啊。”她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他说，“怎么样，阿姨
的病情还好吧？我下礼拜要分到那个病房了。” 
　　“那拜托你了。” 
　　“呵呵，总是对我这么客气。好吧，我要值班了，拜拜。”她一阵风似地转身离去。
 
　　“她很漂亮啊。”我说。 
　　“是啊，他们都这么说。”他有点心不在焉地说。 
　　我忽地觉得委屈，转过身就走。 
　　我来看他妈妈，他妈妈却质疑我对他的感情；遇到喜欢他的女孩，这个女孩根本不把
我放在眼里，还有，她对他的过去，知道得一定比我多，她对他亲密的称呼，更让我觉得
很不舒服。还有，这讨厌的天气，他淡漠的态度，都让我生气。 
　　“小鱼，你怎么了？”他的声音里面，有明显的忍耐。 
　　“他们都这么说，那他们是谁，是你妈妈吗？他们一定也要你和她在一起吧？那你跟
她在一起好了，不要理我好了！” 我一口气说完，冲出了医院的大门。 
　　我以为他会象以前一样来追我，可是我在马路上走了好久，却没有听到他的呼唤。 

　　他一定是不喜欢我了，他一定是觉得我烦了。我蹲在路上，眼泪无法控制地掉了下来
。 
　　十分钟之前，我还很坚定我们彼此是一样地喜欢对方，可是十分钟之后，我已经不确
定了。也许，真的是我太平凡了。 
　　过了好久，他还没有找到我。他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来找我？他一点也不担心我吗
？我对这边的路，一点也不熟悉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也许，我根本不应该来的，也许他的妈妈，早就觉得江茉茉才是最合适的，难怪，她
要那样跟我说，她是想让我打退堂鼓吧？ 
　　其实，只要他喜欢我，就已经足够了。可是，他现在，还喜欢我吗？我觉得我的头好
痛，我不想去想了。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可能不喜欢我了，我的心就会好痛，好痛？ 
　　　　　　　　　　　　　　　　　 
　　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后来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天，拔掉了电话线，课也
没有去上。听说那个最厉害的老师点名了，快要考试了，她一定会抓住这个把柄的，不过
，让它去吧，我不管了。 
　　后来室友们把我从被子里拽起来，说是有人在外面等了我很久了。 
　　是周安文吗？我心里一急，坐起来，却觉得头晕。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一点力气
都没有。 
　　我在心里叫着他的名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想通了，安文，我是太无理取闹了。你本来心情就不好，当然也没心思听我耍小脾
气，我不应该那么小气的，可是，那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你的原因啊，我怎么能够怀疑你
呢？你不是向江茉茉介绍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对不起，对不起，安文，你知道吗，我在
心里是多么怕你离开啊，我不能让你不开心。这次，我一定不再难为你了。 
　　我脚步虚浮地下了楼。 
　　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大彬。 
　　我无法掩饰自己的失望。 
　　“怎么，每次见到我，你都是这样。你想见到的，其实是那个让你瘦成这样的人吗？
”大彬望着我。 
　　“不，你是我的朋友啊，我也很高兴你来看我。”我笑得很虚弱。 
　　“就为了你这一句很高兴，我可是一放寒假就直奔武汉呢。” 
　　“对不起，不要为我这样，我无法承受。”我很害怕背负感情的债务。 
　　“不是说好的吗？我会等你，等你发现我的好。我可是脸皮很厚的啊。”他向我做了
个鬼脸。 
　　我笑了。忽然脚下一软，向前倒去。 
　　大彬伸开双臂，抱住了我。我觉得很难受，用力推开了他。我怎么能够允许除了安文
之外的人抱我呢？ 
　　他无奈地扶起了我，说：“你现在这么虚弱，应该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才行。” 
　　我吃了很多东西，大彬只是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问。 
　　“我想等你考完试，陪你一起回去，你总让我不放心。你的意见？” 
　　“我……你还是先回去吧，对不起，我要考试，不能陪你。”我低声说。 
　　“这就是你的理由？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走。不打扰你了。” 
　　我知道我好自私，可是原谅我吧，大彬，我只有一颗心。 
　　　　　　　　　　　　　　　　　 
　　两天之后就要考试了，我一定要看看书了，否则都不知道会怎么死。特别是那门老师
点过名的课，我得保证拿到80分以上。 
　　认真地看了一个晚上的书，我从教学楼里走出。 
　　好大的风，吹得人脸上生疼。 
　　有人告诉我，武汉的天气，是很烈的。是那种敢爱敢恨的烈。所以，武汉的女人，也
是敢爱敢恨的。我就想起了江茉茉，她一定是那种女子。 
　　“小鱼。”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的脚步一顿。 
　　后面的人走向前，拉住了我的手。 
　　“小鱼，你怎么不理我了？” 
　　我默默地看着周安文。他的脸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他消瘦了，眼睛里
面，还有红红的血丝。 
　　“我打电话给你们寝室，可是总也打不通。我在你上课的教室外等你，可是你没有来
上课。你怎么了，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小鱼，我爱你，我不应该让你生气的。那天我
的心情很差，因为我在打开水的路上，遇到了负责我妈妈的医师，他告诉我说，我妈妈只
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他的声音怎么颤抖了？ 
　　我的喉咙好像梗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我的眼睛也模糊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乱发脾气。我只是怕你不喜欢我了。” 
　　“傻瓜，我怎么会呢，不是跟你说过，除非我死……” 
　　我捂住了他的嘴巴，不想听他再说起这个字。 
　　“你知道吗，我在你寝室楼下等了你好几天，没看到你，真的好担心你，后来看到你
那位班长来找你，你出来的时候，那么瘦，那么苍白，让我的心好疼，好想上去抱住你，
可是你没有看到我，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看着你们有说有笑，心里好难过。我想，也
许你对我失望了。于是，我走了。可是回去后，我想了好久，我不甘心，你答应过我，会
和我在一起的。我妈妈告诉我，你说不会和我分手的。所以，我又来找你了。” 
　　“那天我以为来找我的人是你，所以才那么高兴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考试结束了。我考得不错。只是听小云说，安文没有参加最后一门考试。 
　　我来到他的寝室门口。他不在，他的同学说他忽然回家去了。 
　　我不想回去，于是坐在你寝室门口的石凳上面，我不是在等你，只是在体会这一种幸
福，有个人，让我深深牵挂，多好。 
　　不知道过了几个钟头，你穿着厚厚的大衣，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揽着我的肩，说：“
小傻瓜，冻坏了怎么办？我会心疼的啊。” 
　　我傻傻笑着说：“不会的，有你在，我一直会健康的。你不是说过吗，我们要健康地
活着，看着彼此老去。” 
　　你捏捏我的鼻子，笑我的鼻子像红萝卜。 
　　后来你告诉我，你回家是因为你妈妈出院了，你是听同学说我找过你，知道我会傻傻
地等你，才从这个城市的另一边赶过来的。 
　　雪静静地飘落，悄无声息。 
　　你让我把手伸进你的大衣里面取暖。好温暖，好温暖…… 
　　　　　　　　　　　　　　　　　 
　　下学期开学之前，蓉蓉和薇薇都见过了安文。 
　　蓉蓉对我说：“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周安文绝对是一个值得你好好把握的人。
相信我没错。” 
　　“你好幸福哦。”薇薇说。 
　　我只是笑，不想告诉他们，他妈妈出院，是因为呆在医院也无济于事，还有他自己也
有可能有同样的病情。 
　　是的，现在，已经足够让我去珍惜。 
　　“那你怎么处理大彬啊？”蓉蓉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大家只是朋友就好。” 
　　“你明白跟他说过，你有喜欢的人了吗？”薇薇问。 
　　“没有，他应该知道吧？” 
　　“傻瓜啊，怎么不和他讲清楚？也许他自己也知道你喜欢别人，但是你不跟他明说，
他会以为你的心中还有他一个位子，他还是有希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彬是那种自信
心超强的家伙。”蓉蓉满有经验的样子。 
　　“这样啊？那我一定要跟他说。”说着我就要拨电话。 
　　她们笑作一团：“说你傻，你还真傻，这么急干什么啊？现在他大概都已经睡着了吧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那天我们聊到很晚才睡。睡觉之前我还在对自己说，明天就打电话给大彬。 
　　　　　　　　　　　　　　　　　 
　　谁知到第二天我就忘记了。因为大家一起去送蓉蓉回哈尔滨的火车。 
　　薇薇直接就回她的学校了。安文要我跟他回家，现在家里很多事情都是他做，他每天
都得回家。 
　　他妈妈躺在床上，精神还不错。她还跟我讲了很多安文小时候的事情。看起来，她好
像已经接受我了。 
　　安文做了饭，真没想到他做的菜还不错。 
　　他妈妈说：“安文很小的时候就自己做饭了，那时候我常加班，顾不得他。那么小的
孩子，放学回家后就自己炒一碗蛋炒饭。那时候真不觉得什么，现在想想……” 
　　“妈，怎么又说那些事情了？不是跟你说要想些开心的事情吗？”他夹了一筷子菜给
她。 
　　“你看，现在他就管着我了。”他妈妈笑着。 
　　“下次我来做饭吧，就怕你们不喜欢吃。”我说。 
　　“怎么会啊，以后每个礼拜都过来玩吧，只是家里挺乱的。” 
　　“阿姨，我一定会来的。” 
　　吃完了饭，安文送我到车站。 
　　“江茉茉她离开武汉了。” 
　　“为什么告诉我？”我故意装作不在乎。 
　　“让你放心呀！”他眨着眼，孩子一样无辜。 
　　“我什么时候不放心了？难道她在武汉的话，我就得时时刻刻担心你会喜欢上她吗？
” 
　　“如果她在武汉，我难保不会……” 
　　“你敢！”我捶了他一拳。 
　　“不敢了，老婆！” 
　　“还油嘴滑舌？” 
　　“不了不了……”他受了我两拳，连忙讨饶。 
　　其实，我的心里，好甜蜜。 
　　是啊，我应该相信他，也相信自己啊。 
　　　　　　　　　　　　　　　　　 
　　回到寝室，室友告诉我，大彬打过很多个电话过来。 
　　我记起来，连忙打电话给他。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小鱼，我在武汉的街头。”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发什么神经啊？” 
　　“真的，我是在武汉转明天的火车回学校。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下？” 
　　“不行啊，寝室楼要关门了。” 
　　“就一分钟也不行吗？” 
　　“这……好吧，你在哪里？” 
　　“在你们学校门口。我等你。” 
　　到了门口我才发现他喝了酒，站都站不稳。 
　　“你怎么搞的？明天的火车，今天还喝酒？”我觉得很生气。 
　　“我忍不住，小鱼，我知道你不喜欢见到我，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你。我真的很喜欢
你。”他抓住我的手，很用力。 
　　“放手！”我挣开他，大声说，“我跟你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算没有男朋友，
我也不会喜欢你！” 
　　我觉得自己很残忍，可是我只是希望他清醒过来。 
　　“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我真的很差吗？我们以前，那么开心……”他的眼里隐
隐有泪光。 
　　“不是的，你很好，可是我不喜欢，你还不明白吗？还会有合适你的女孩子出现的，
可是那不是我！” 
　　“为什么……” 
　　我想走，想回寝室去，可是看到他的样子，我却走不开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是好朋友啊。 
　　就这样，我陪着他在街头坐了一夜。 
　　武汉的夜好冷。我的心也很不安定。 
　　他不停地在说话，一直说，一直说着以前的种种。 
　　“忘了我好不好？”我觉得我说的话根本没有用，因为，在他心中的小鱼，已经不是
我，而是他长期以来想象中的那个女孩。就好象少女殷离想象中的张无忌。 
　　安文现在怎么样了呢？他一定睡着了吧，有没有想到，这么晚了，我居然和这样的一
个人在外面游荡呢？如果他知道，又会不会担心我呢？ 
　　早上六点钟，他也醒的差不多了。 
　　“对不起。”大彬看着我，他的面容很憔悴。我想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只希望这种事情再也不要发生。” 
　　“我保证，小鱼，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告诉我，昨天一向不查寝的指导员查寝了。结果当然是，我
在晨会上被点名。 
　　指导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女研究生。她跟我们的关系一向不是很好。 
　　“你怎么解释昨天的夜不归寝？” 
　　我无话可说。 
　　“怎么，有理由就说出来啊？” 
　　我怎么能够说是因为一个朋友喝醉了我去陪他呢？ 
　　最后她警告了我，要我以后注意。 
　　不过那以后，大彬再也没有来找过我，只是偶尔打个电话给我，大家寒暄几句，就挂
了。 
　　　　　　　　　　　　　　　　　 
　　安文知道了之后只是说：“以后一定要小心，再不要晚上在外面了，很危险的。要是
有什么事，一定要叫上我陪你。好不好？” 
　　我点头。 
　　我们总是很开心，比以前更加体贴对方。我也很少发脾气。室友们都说我比以前不知
温柔了多少倍。 
　　转眼我们认识已经一年了。 
　　又是细雨纷飞的春日。 
　　我们相约去看樱花。 
　　樱花真的很美，只是花期太短。 
　　粉白的花朵密密地簇拥在枝头，一阵风吹过来，就会落下好多。地面上已经落了薄薄
一层。 
　　他从我的发上拂下了很多花瓣，我把它们放在包包里面，准备压成标本。 
　　在细雨飘飞的樱花林，他第一次吻了我。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很慌乱，也很甜蜜。 
　　后来回去的路上，遇到我们班的几个女孩子正在留影，她们拉着我跟安文，非要来一
张情侣照。 
　　我们肩并肩，留下了那温馨的一瞬。 
　　照片洗了两张。我们一人一张，并且约好下次出去玩，一定带上相机。 
　　　　　　　　　　　　　　　　　 
　　可是那以后我们都特别地忙。 
　　他妈妈病情加重了，他不得不时常请假回家照顾她。而我，因为要准备考研究生，忙
于复习功课，还要应付学期考试。 
　　我们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我也很久没去他家了。他打电话给我时，总是要我自
己保重，好好复习，不用担心他。 
　　那天上自习回来，小云在寝室等着我。 
　　“小鱼，快去看看安文吧。” 
　　我的心一惊：“他怎么了？” 
　　“他妈妈昨天去世了。” 
　　我看到他的时候，简直认不出他了。他的头发蓬乱，下巴上满是胡渣，眼睛是红红的
。 
　　“安文！”我抱住了他，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小鱼，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安文，我好自私，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的！” 
　　“不，你没错。我早有心理准备接受这个打击了。我没事的，没事的。” 
　　那天，江茉茉也来了。她是从广州赶回来的。她在帮忙处理他妈妈的后事。 
　　一阵忙乱之后，江茉茉对我说：“我们谈一谈好吗？” 
　　我们来到夜晚安静的江边。 
　　“安文现在看起来很坚强，但他的心已经很脆弱了。” 
　　“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离开他？” 
　　“为什么？” 
　　“你难道不明白，你现在离开他，顶多让他伤心一阵子，等到以后你们要是再分手，
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我们不会分手的。” 
　　“你真是太天真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已经确定了，他也有那种病？” 
　　“什么？”我一震，“他没和我说过。” 
　　“他当然不会和你说。是我在医院以前的同事告诉我的。他上次送他妈妈作最后一次
检查时，他自己在医院发病了。他要过着平静的生活，不受什么刺激，才能平安度过余生
，他的妈妈，你也知道，是因为婚姻不幸，才病情加重的。”“我可以的！我可以让他过
着平静的生活。” 
　　“你很有勇气，可是你知不知道这需要坚持？而且，他一旦再次发病，就得送医院。
你有时间照顾他吗？你有金钱来支付医药费吗？你有耐心吗？” 
　　“我不知道你这样对我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为了他，我可以
做到。” 
　　她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一直对我都有敌意？告诉你，我已经快要结婚了，我关
心安文，就像姐姐关心弟弟一样。在你出现后，我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但是对他一直
的挂念，却放不下了，所以，我就把他当作弟弟了。” 
　　“对不起，我误会了。” 
　　“我只希望，你们平静地生活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跟我说一声，我回到原来那
家医院了，这是我的电话。”她给了我一个号码，走了。 
　　直到她走远，我才举起手去擦拭脸上的泪水。 
　　那种压抑的担心，真的成为了现实，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陪在他
身边！ 
　　　　　　　　　　　　　　　　　 
　　一个礼拜后，安文回学校上课了。 
　　我们白天除了上课不在一起，别的时候都在一起。我没有告诉他那晚江茉茉对我说了
他的病情。他大概也以为我不知道吧？ 
　　他像以前那样，对我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他每天陪我上自习，在一边温习他的专业课。 
　　只是我们一次比一次更长久地凝视对方，仿佛要把彼此的形象，铭刻在心的深处一样
。 
　　他的头发长了，他今天没刮胡子，他的脸色有点苍白……我每天都会仔细地看他，每
一天的他，我都要记住！ 
　　“小鱼，怎么呢？我今天那么帅吗？”他笑笑地看着发呆的我。 
　　“是啊。你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那我天天笑给你看啊。只要你不嫌烦。” 
　　“我不嫌烦！我好喜欢，真的。”我低下头去，我不能让他看见我快要落下的泪啊。
 
　　“傻瓜，又伤感了不是？你呀，脑袋里面总是想得太多，这样可不好啊。容易老的快
啊。” 
　　“是不是我老了你就不喜欢我了？”我勉强笑道。 
　　“你说呢？就怕看不到你变老的样子。”他的口气很轻松。 
　　“你想看吗？”我从钱包里面拿出那张我们的合影，用水笔在我的脸上画了几道皱纹
，给他，“就是这样子啊，怎么样，还不难看吧？” 
　　他也在他自己的脸上画上皱纹，说：“这样就好了。” 
　　“等到我们真的老了，再到那里拍一张合影好不好？” 
　　“好啊。不过，你可要好好看书了。” 
　　我听话地埋头看我的高等数学。 
　　周末我在别的学校上考研辅导班的时候，每天中午，他都会在外面等着我下课，然后
给我递上一份热热的盒饭。 
　　“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我自己买就可以了。”我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细的汗珠，心
疼的说。 
　　“你下课只有这么点时间，我怕你买不到喜欢的口味。再说，周末我也没事啊。” 

　　他没有告诉我，他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两个小时。 
　　他以为他不说，我就不知道，可是我早就透过窗外，看到了他那令我牵挂的身影。 

　　　　　　　　　　　　　　　　　 
　　我的生日那天，连我自己都忘了。 
　　那天上完自习，他拉着我来到他的寝室。 
　　他寝室没人，一定是他事先让他的室友出去了。 
　　洁白的桌布上，是一个大大的蛋糕，上面写着：“小鱼生日快乐。” 
　　我吹灭了21根蜡烛，闭上眼，在心中许下了一个愿望：“让我们永远这么快乐的在一
起吧，让我们健康的活着，直到彼此老去吧。” 
　　“有没有把你的来生许给我？” 
　　“我只要今生这么快乐，就够了。” 
　　“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前生一定是在一起的。不知道是谁欠了
谁的，今生还要在一起，我想大概是我欠你的吧，为什么总会为了你心疼呢？” 
　　“这么说的话，我也欠你的，因为我也会心疼啊。” 
　　“记得下次许愿，一定要把你的来生也许给我。” 
　　“嗯！一定！” 
　　　　　　　　　　　　　　　　　 
　　这样的日子，要是一直这么平静，那该多好啊。 
　　这个冬天一直刮着风。 
　　我已经决定报考本市的一个学校，我想要留在这个我并不喜欢的城市，也只是因为他
。 
　　一月份就要考试了。 
　　考完了专业课之后，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给我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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